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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perly alive,Long long time because we have to die ... ... 人生在世无非是让别人笑笑,偶尔笑笑别人。 森林这么大~我竟然找不到吊死的一棵树! 房价越来越高,所以,好男人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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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简单而又平淡的一天天过去,身处于其中的我完全感觉不到随着时光的流逝自己的年龄在慢慢的增长,似乎时间凝固住了,永远停滞不前。我们从武侠改聊言情小说,从漫画聊到世界名著。在这些成长的岁月中,她大步流星的赶往成人的世界,而我的心智则一直停留在十四岁的时侯。同她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永远也不用担心没有话题可聊。慢慢地我开始向她倾诉一些生活中的烦恼,例如功课太重了,父母太罗嗦,高年级的学生总是欺负低年级的学生等等。每次她总是耐心的静静倾听,从不发表评论。每当我望向她时,就给我一个甜甜的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我心中如积雪的抑郁就会慢慢熔化,最终消逝,见过她之后,总是身心倍感轻松。 直到我们认识的第四年,她才开始对我敞开心扉,倾诉她的一些烦恼,也曾提过父母的事,但很少,如同天空偶尔会下雨,但不久就雨过天晴,又会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从那时起,我们开始真正的走近她的生活,她心中的那片清幽静谧的森林,我是第一个踏足者。我们无话不谈,有什么烦恼都会向对方倾诉,一个人说,而另一个人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她来“例假”时,身体不舒服也会对我说,她不以为意,我也觉得本该如此,我们本来就应该分担相互的烦恼。 第一次高考时我落榜了,整个暑假家中被一股阴郁所笼罩。父母不许我出门,让我在家里复习功课,准备来年重考。面对父母的无声指责,我心中的百般苦闷我处宣泄。再次见到她已是一个月后了,我趁父母晚上外出时跑了出去。我将头埋在她家的沙发上无声的流着泪,她坐在我旁边静静地一言不发。不知过了多久,她将我的头扶起,用纤细的手臂勾住我的脖颈,让我的头靠在她的肩上,下巴轻轻地贴住我的面颊,轻轻的说:“不要难过了嘛!高考落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出去走走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冰激淋店,我请你吃好吗?等心情好了,就回去好好的用功,明年一定会考上大学的。”我双手环抱着她的腰,呆呆的不说话。 “好不好嘛?”她又轻声的问我。 “好啊!不过……再这样呆会儿行吗?” “好啊。”她轻轻的笑了。 多年以后,我仍然清晰地记着同她第一次拥抱时的那种温暖的触感与她头发散发出的淡淡的薄荷洗发水的味道。那时的只有十六岁,只会用这种方式来安慰我。那个拥抱或许只是基于一种同情与安慰,但就其对我的意义,却是父母也无法做到的。在那之前无人做到,在那之后或许仍无人能做到。 我进了一家私立高中的补习班,学校实行封闭制,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聚然变得少了。补习班的功课很重,每天教室,宿舍,食堂轮流转。晚自习要上到十点,十点半息灯,连给她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而且学校只有两部公用电话,周六周日时,电话前总是挤满了人,以我的性格根本没耐心排队打电话。我的性格并没有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又丝毫的转变,依然孤僻、沉默寡言。几个月下来,有一半的同学叫不上名字来,大部分是女生。总觉得和她们的话题空洞无趣。不知从何时起,我对父母频繁地争吵开始视如无睹,也不再担心他们是否会离婚,对除了自己和她之外的任何人和事都漠不关心,没有探知的欲望。时间长了,更加深了我在人们中刻板的印象,除了同宿舍的几个男生之外,很少有人同我接近。课间休息时,我总是凝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似乎很孤独,其实我是在计算着距离我可以回家的日子,思索着下一次同她见面时的谈话内容。记的在一部电视剧中,女主角对男主角说:“如果感到寂寞的时侯,就看一看天空,我们仍然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就会感觉我们的距离并不遥远。”我很喜欢这句话,所以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我总是习惯的望着天空。每晚上床后,我总会对着夜空向她说声晚安,然后才入睡。也许当时的年纪还小,对自己的这种举动丝毫不觉得伤感,反而觉得很romantic。 终于熬到了放寒假,出了校门,我像出了笼的鸟儿,在马路上一阵狂奔,一直跑到喘不过气为止。当晚,我终于如愿的和她在街上自由自在的闲逛。我们一边走一边聊,晚风中依稀可以闻到薄荷洗发水的味道。晚上有些冷,我将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把手套摘下给她戴上。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说:“我在学校的时侯真的很想你。你想我吗?”她又露出那副惯有的笑容,睁着一双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眼睛在月光下更加清澈如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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